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

御書之致新池書

噫!流光逝水,時不我待,懸知餘命無多。春朝賞花,伴遊之人與花同為無常之風吹散,空留其名。花謝猶有明春之再發,消失之人何世能得再來?秋暮詠月,賞心人與月已同為有為之雲隱沒,面容如在,音信全無。月入西山,來秋猶有再詠之期;隱沒之人,今居何處?無可奈何!

......

不求不問,如何吹散迷闍之雲,無足如何能作千里之行。